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只要在家里上厕所,不管多急都会习惯性的抓一本书进去,然后一边如厕一边悠闲的看书,经常气得等在门外的后来者五内具焚。后来干脆发展成,只要是我长居之处的卫生间,放手纸的盒子里必然会放上一本书。当然,这本书一定要很“闲”,可以是小说散文杂文,就不可以是专业书,因为那样严肃的东西会让所有内急突然消失:P。
虽然在这里谈论这个有点不雅,但我还是十分好奇这网路之上有多少同好,所有有这个习惯的请举手!(发现自己的兴趣愈发低俗了-_-///)
前一阵推荐的《圈子圈套》突击的看了一部分,剩下的就沦为厕所文学了。现在第三部看了接近一半,发现作者真是越写越有意思,下面摘录两段刚刚读到的。
这第一段是小薛同志回顾他为了签第一个单子在客户公司所在地干熬时的心理:
“晚上呆在酒店就像关禁闭一样,客房里有只蚊子,是南方的那种花脚蚊子,叮了我好几个大包,但我一直不忍心打死它,因为它是我惟一的伴儿,我不在房间的时候总担心它是不是被服务员消灭了或者从门窗飞走了,每次回去一见它还在就特别开心,每天晚上我都用自己的血养着它,希望我和它都能熬过这个冬天。”
不知道大家读完有何感想,我是先禁不住大笑,然后心酸的想要掉眼泪。人在本质上都是孤独的,没有人能完全理解他人,也没有人能完全被他人理解。但人们还是希望有人陪伴,不是因为孤独是可耻的,而是因为孤独是可怕的,它会让人渐渐的绝望和崩溃。读到这段的时候,我就想起去年的这个时候,我不断的往家里打电话,不断的把内心的苦闷从身体里抽离出来,再通过空中的电波在无限的空间中稀释。那个时候,如果我的房间里有这样一只蚊子,我当然还是会打死它,我是说,如果有一个可以陪伴我的生物,我会觉得温暖很多,宽慰很多。所以,我很理解小薛同志的作为,虽然这样可能被传染上流行性乙型脑炎。
第二段是关于签下第一个单子对于sales的意义的阐述,在这里,我把它改成了发表第一篇paper对于PhD的意义,很贴切啊(我是说,写得和改得都好贴切,脸红ing)。。。
“发表第一篇paper对于搞科研的人意义之伟大就如同母鸡下了第一个蛋,摆在鸡窝里的蛋胜过任何雄辩地向世界宣告这只母鸡是一只合格的母鸡、真正的母鸡、完整的母鸡,而实验室publication上增加的新记录和实验室账户里增加的新基金也让这名科研人员可以理直气壮地向世界宣告:‘我能!’女Ph.D.要发过一篇paper才能像生过孩子的女人一样算作完整的女人,男Ph.D.要发过一篇paper才能像让女人生过孩子的男人一样算作真正的男人。”
说到paper,不得不惭愧,我还没有感受过第一次发表paper的激动心情,所以,要努力啊!
好啦,书摘写完了。一直觉得自己脑子有问题,从小学课文就只看局部不顾整体,最讨厌回答“归纳中心思想”这类问题,却往往对文中的某句话甚至某个词产生浓厚的感情,看来这个臭毛病到现在还没改,就如同我那一直进行的厕所文学:)
